“够了。”
贺刚嗓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,他正准备起身逃离这片混乱。
然而,下一秒,反转毫无预兆地降临。
应深非但没有像贺刚预想中那样脱力倒下,反而像是一只终于被驯服、正急于向主公献祭的温顺母兽。
他拖着那副犹在颤栗、却因极致高潮而愈发冷艳生辉的身体,卑微地跪在贺刚的双腿之间。
应深仰起头。
黑暗中,他的眼睛亮得惊人。那双本该冷淡疏离的丹凤眼,此刻被情欲生生逼出了一圈瑰丽的胭脂色——在几乎化不开的浓稠阴影里,那抹红痕深沉得近乎妖异。
他的长睫被泪水打得湿乱,粘连在眼尾,衬得那张脸在昏暗中愈发瓷白冷冽,仿佛自带一圈微弱的荧光。高潮后的余韵让他两颊透着一抹病态且诱人的潮红。
那不是鲜亮的红,而是像被揉碎在雪地里的残花,透着一股灼人的热度。唇间还衔着一丝未尽的、破碎的喘息,整个人美得像是一尊被情事浸透、即将随风而化的祭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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