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猛地僵直,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掐断的、带着哭腔的长鸣。
那一瞬间,他像是被雷电击中的枯木,在黑暗中剧烈地痉挛。
原本紧紧绞住贺刚手指的软肉发生了一阵失控的挤压,紧接着,一股灼热而粘稠的液体从深处汹涌而出,彻底洇湿了贺刚戴着蓝色手套的指缝。
那是来自受虐深处的、属于应深的“交代”。
即便身前那处分身依然毫无动静,可由于后方被贺刚指尖疯狂顶弄出的阵阵高潮,粘稠的液体早已顺着那抹幽蓝色的乳胶肆意流淌,彻底洇湿了身下的深红丝绸。
这证明了应深在这场极致的亵渎中,灵魂与肉体早已彻底向贺刚缴械投降。
贺刚大口喘着气,指尖感受着那处由于余韵而不断收缩的体温。
理智回归的瞬间,强烈的自我厌恶感油然而生。
他猛地抽回手,指尖带出的水声在死寂的屋内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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