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扛着消防斧,右手攥着地图,抬脚跨过了被我们刚才暴力卸掉的防盗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框处是一道界限。里面是死寂的、已经异变的办公室,外面是未知的走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走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里也是一片漆黑,但比起办公室那种密闭的黑,这里显得稍微空旷一些,空气在流动,带着一丝丝凉意和隐秘的、难以名状的霉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大脑快速构建着这里的空间模型。

        出来之后,右转。前面不远处就是下楼的楼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放慢了脚步。右脚脚踝那里的伤口因为刚才拉扯指纹锁和一系列的紧绷动作,现在开始一阵阵地发酸发胀,仿佛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皮肉里面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微微踮起右脚,把重心大部分放在左腿上。舒嵘的脚步声跟得很紧,防爆叉的金属杆不时擦过墙壁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抬起你的叉子,别弄出声音。”我低声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立刻消失了。这老男人在服从命令这一点上,倒是出奇的好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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