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根本不关心我们姓什么。
配电室在二楼走廊的尽头。
门是虚掩着的。从门缝里,透出一种幽幽的红光。
那种红不是正常的应急灯的光,而像是在浓重的血水里泡过的红色塑料布,透出来的一种浑浊、黏腻的暗红。
我们在门口停下。
乔伸手推门。铁门发出艰涩的“吱呀”声。
配电室里的空间不大。靠墙是一排灰色的变电柜。红光就是从变电柜上面的一个小指示灯里发出来的。
三个人挤进这狭小的空间。我打着手电筒,四下扫射。
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普通的配电室。电线、开关、绝缘手套散落在一张破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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