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就不好相与。这天眼看就要被我聊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摸了摸鼻子,有些尴尬地把手电筒往下压了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以为她打算一直装聋作哑走到配电室的时候,一个音节从她嘴里冷冷地甩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名有姓。

        能说话,有反应,有名字。这就意味着,她应该是个活人,或者至少,是个具备人类思维模式的活物。只要能交流,就有利用和谈判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姓纪。”我自报家门,“后面那个抖得像筛糠的,姓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嵘在后面发出微弱的倒吸凉气声,估计是被防爆叉绊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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