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两旁,是修剪得不算整齐的灌木丛。露水很重,打湿了我的裤腿。
动物园里很安静。但这种安静不是没有声音,而是所有的声音都被压抑在了一个极低的频段里。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远处不知名动物,在睡梦中偶尔发出的哼哧声,还有我们自己的呼吸声和脚步声。
“这条路……平时游客很少走。”舒嵘在后面压低了声音说。他靠得很近,我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冷汗和某种高档香水的味道。
这种味道,在平时也许很好闻,但在现在这个环境里,只让我觉得烦躁。
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,没搭理他。
我脑子里在盘算着刚刚发现的,那个无线射频传输模块。
老园长,一个快退休的太太,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装了活体指纹锁,还在走廊天花板的夹层里,藏了军工级别的加密传输设备。
她到底在往外发什么东西?
她在防备谁?或者说,她在监视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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