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错了。
他不是风流。
他骨子里,就是个渴望被扒光、被看穿、被狠狠践踏的烂人。
要是他现在手里拿的是解剖刀,我敬他是个有学问的专家。但他现在捏着根硅胶几把,满身大汗地绑在椅子上发情。
他就是一团被肉欲控制的烂肉。
今晚没我的排班。
我脚受了伤,白天刚在微信上跟他请过假。其他员工大概也因为园子里的变故没来。
理论上,这栋楼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所以他放心大胆地,在这个他白天的权力中心,脱下所有伪装,把自己当成一个廉价的俵子一样发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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