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冷,是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往下流,滴在锁骨上,又顺着胸膛滑进那些绳子的缝隙里。他的皮肤不再是那种苍白的冷色,而是泛着一层不正常的、熟透了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巴半张着,舌尖抵在牙齿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哈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声音沙哑,难听,全是被情欲逼出来的动物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看着他这副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算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白天那个西装革履、拿着管眼鱼图谱给我上课的生物学副教授去哪了?那个警告我这里危险、让我快滚的长辈去哪了?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他之前坐在这张椅子上,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,把画推给我看。我当时觉得他是在用一种老土又隐晦的方式勾引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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