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些自诩正义和强壮的男人面前,示弱,某种意义而言,就是掌握主动权的开始。
但是,你不能真的弱。
果然,他缴械投降了。
他把大巴车缓缓开进了地库。
那是个巨大的、阴冷的空间,水泥柱子上,刷着斑驳的黄黑相间的油漆。
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和机油的味道,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,地底下的潮气。
他熄了火,拔下钥匙。
我跟着他下车。他走在前面,脚步声在空旷的地库里,显得格外沉重。
他走到一辆黑色的五羊款摩托车前。那车看起来和他一样,干净,普通,虽然有些旧了,但漆面擦得很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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