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概还想再说点什么,关于规章制度,或者关于男女授受不亲。
“周坊。”
我叫了他的名字。我的声音本来就有些细,现在故意放软了,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,还有那种在深夜里无处依靠的依赖感。
“我一个人,害怕。”
我看着他。
我知道我现在看起来是个什么样子。
瘦小,脸色冷白,穿着一身过于宽松的便装,像个刚从灾难现场逃出来的流浪猫。
这种“弱势”,是最好的伪装。
它能掩盖我兜里揣着的、足以把壮汉击晕的电击棒,也能掩盖,我曾经拎着撬棍,面无表情把人开瓢的狠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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