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烫。
没发烧。
那就是脑子真的有病了。
“祁硕兴,”我把手收回来,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,“你是不是昨天晚上,被我把脑子里的水,都操出来了?”
他被我这句话噎了一下,脸瞬间就红了。但那股忧郁的气质,还在顽强地支撑着他。
“我没有在开玩笑!”他急急地辩解,甚至伸手抓住了我的手,放到他胸口,让我感受他“真诚”的心跳,“你回答我。你会吗?”
他那副样子,执着得,像个在路边追着你问“游泳健身了解一下”的销售。
我看着他那张写满“你不回答我我就死给你看”的俊脸,心里那股刚睡醒的起床气,瞬间就变成了哭笑不得的无语。
跟一个脑子不正常的人,是没办法用正常逻辑沟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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