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,然后用认真得甚至带着一丝忧郁的语气,问出了一个让我大脑当场宕机的问题。
“冉冉,”他说,“我要是变成了一只毛毛虫,你还会喜欢我吗?”
我:“?”
我怀疑自己没睡醒,耳朵出了问题。
他看我没反应,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他说,眉头微微皱着,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里,此刻盛满了堪比哈姆雷特的忧伤,“如果有一天,我不再是现在这个样子。我变得又丑,又恶心,像一只在地上蠕动的毛毛虫。你还会……要我吗?”
他说得那么悲伤,那么情真意切,好像他明天,就要去演卡夫卡的《变形记》了。
我沉默地看着他。
我伸出手,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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