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了那只白色的兔子,和那个戴着兔子耳朵的女人。
莫名的烦躁感,又慢慢地爬了上来。
我闭上眼睛,决定忽略掉身后那个像大型暖炉一样的人,也忽略掉心里那点莫名其妙的烦躁。睡觉。睡觉能解决百分之八十的烦恼。
剩下的百分之二十,睡醒了也没力气烦了。
可我睡不着。
身后那家伙的呼吸平稳了下来,但身体却没闲着。有个硬邦邦的东西,正隔着薄薄的布料,一下一下地顶着我的屁股。
他不敢有再大的动作,也不敢真的做什么,就那么僵硬又执着地,用他那根已经精神抖擞的东西,提醒着我他的存在和他的渴望。
我真是服了。
这样谁能睡得着?像下面贴了个震动模式的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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