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僵住了,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。但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,只是默默地爬上床,从我身后抱住我,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,像是在汲取什么力量。
“冉冉,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“你舒服了吗?”
“还行。”我给了他一个中规中矩的评价。
他似乎对这个评价很满意,在我脖子上蹭了蹭,然后就不再说话了。
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。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,交织在一起。
我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。身体上的欲望被满足了,但心里还是空落落的。
刚才那场短暂的“死亡”,并没有带来任何慰藉,只是暂时麻痹了神经。
药效一过,该怎么样,还是怎么样。
口袋里那张动物园的门票,不知什么时候被我带进了卧室,掉在了地毯上。从我躺着的角度,正好能看到那张票的一角,上面那个卡通版的兔子笑脸,在昏暗的灯光下,显得有点说不出的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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