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想看热闹的人,悄悄把直起的腰又放了下去。
周师兄的嘴角动了一下,没说什麽,重新低下头。
陈信慢慢松开了攥着桌沿的手。
顾夫子顿了顿,重新握稳戒尺,换了个问题:「既如此,依你之见,大夏东境守备,应以何阵法应对东夷骑兵?」
这是个正经的考较。顾秉正有意出难题——这个学生他看了整整一年,看得又Ai又恨:才器摆在那里,满书院找不出第二个,偏偏本人毫不在意,日日蹉跎,把一身本事睡在椅背上。每次旁敲侧击,他都滑得像条泥鳅,今日难得逮住机会,无论如何要让他把话说清楚。
就算说错了也好。错了才能教,教了才能用。总b他一辈子靠着那本《东州地志》盖脸强。
星月朗沉默了一秒。
然後他抬起头,脸上挂着一种说不清是认真还是不认真的神情,开口道:
「夫子,敢问您手边,有没有春g0ng图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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