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凝结了。
陈信的笔掉在桌上。
顾秉正的戒尺停在半空。
「……你说什麽。」
「您说阵法嘛,」星月朗重新靠回椅背,表情无辜而真挚,「我前几日翻过一本《百阵图解》,图倒是画得相当JiNg妙,奈何那图纸上批注太密,有几处排布,光凭字义实在难以领会。我正想找个对照的图例来看——」他停顿了一下,慢条斯理道,「後来在师兄那里翻到了一叠春g0ng图,您别说,那布阵之法,确有异曲同工之妙。」
又是一片Si寂。
然後,憋了太久的哄笑声,像决堤的水,从讲堂的某个角落炸开,迅速蔓延至四面八方。有人笑得趴在桌上,有人把袖子塞进嘴里,有人乾脆放弃挣扎,直接捧着肚子仰了回去。
顾秉正站在原地,脸sE以一种r0U眼可见的速度,一寸一寸地板正了。
他深x1一口气。又深x1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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