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希望,似乎只剩下等待,等待漫无天日的折磨,等待遥遥无期的转机。
就在我绝望到几乎要放弃时,安丞突然跟我谈判了起来:
「假如你把朱悠奇带回我身边,我就原谅你,并且听命爸妈的话,把学业完成。」
那怎麽可能,我好不容易才把朱悠奇赶出了我们的生活,岂能让他再次的破坏这一切?
我当然不可能答应,在那之後安丞也没再说什麽,彷佛这麽一段对话不曾发生过。
然而家里的状况依旧不平静,爸拿安丞没辄,就找我开刀。他不断的训示我,要我报考医学或法律,b我放弃相关餐饮管理系,说什麽进厨房是nV人的事情,叫我不要做出让他丢脸的行为。
男人喜欢进厨房有什麽不对?我喜欢料理或是烘焙出来的东西给大家品嚐与饱足,这样子的行为,有哪里不对?
於是我违抗父亲的命令,念了他所鄙视的学系,当然这又是另外一场劳心伤神的苦战。
y撑了一年,我终於受不了那争执不断的相处模式。b起安丞长期的冷眼观战,我宁愿经历一番革命,好跳脱这种每天剑拔弩张的紧绷情势,所以我搬了出来。
半工半读下的日子非常辛苦,不过值得庆幸的是,我所念的学系与打工的X质皆是我的志趣,生活尽管匆忙却也充实,我的努力不负自己所望,不仅拿到了技术士证照,更在一间声誉不错、且附设有西点面包的里,担任着自己所向往的蛋糕师一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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