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沐妍姐,心病是可以治的吗?」令狐玄眼角隐隐闪着泪光。
林沐妍解释道:「解铃还须系铃人。我们医者虽然能给予患者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气,却无法解开他们心中最深处的结。而姚雨前辈的病,还需要那名最为关键的系铃人亲自出面解开,才能彻底痊癒。」
「……最关键的系铃人吗?」令狐玄低声重复一遍,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
林沐妍见气氛渐渐变得凝重,果断换了个话题:「音律呢?我之前听过你拿着木笛吹奏乐曲,这也是你师父教你的东西吗?」
令狐玄仰头望着漫天飞雪,说道:
「只有三成是师父亲自教的。剩下的七成,对乐理节奏的感知、如何挑选好的乐器,甚至怎麽把刺绣刺得漂亮、收尾收得乾净,这些都是大姐教我的。」
「是那位名为吕安澜的紫莲门大师姐吧?你也跟我提过她。」林沐妍问道,「她对你来说也很重要吗?」
令狐玄微微颔首:「那是当然。大姐不只对我重要,其实她之於整个紫莲门都极为重要。平日里也是她在监督师兄师姐们练武。紫莲门b起一个宗门,更像一间习武的道场——早上大家来习武读书,晚上各自回家,吃饭睡觉。只有师父、二师姨、大姐跟我长住门内。」
「在师父情绪不稳时,都是大姐带着我出去玩,逛街、出任务、做家务。就连刀法剑术,也有两成是她教给我的。师父给了我归属与名字,大姐虽然与我没有血缘关系,但我确实把她当成亲姐姐看待。她是师父那盏灯火短暂熄灭时,拿着火把,替烛台续上光明的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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