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玄尴尬地羞红了脸,傻笑道:
「原来是真的,而且还大声到所有人都听见了,好丢脸啊。」
林沐妍看着这名几个月前,因为黑龙刀被追杀,在酒肆里误打误撞闯进自己生活的少年,不禁有些感伤。
虽然只有认识不到几个月的时间,林沐妍却也能看出来,此刻的令狐玄是在用笑容掩饰哀伤,正如她所想的那样,令狐玄又把心情全部压在心里,完全不说出来,只愿意展现热情yAn光的一面给所有人知道。尤其是现在又得知他自幼被遗弃、是由姚雨收养带大後,她心中的落寞感又多添了几分。
「你平常对你师父,也会叫她娘吗?还是都叫她师父?」林沐妍又问。
令狐玄仍是摇头:「都是喊师父。不论对内对外都是一样。现在看来只有在我意识不清醒的时候,才会喊出那一声娘吧。若不是沐妍姐提起,我恐怕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会这样说呢。你帮了我一个大忙,多谢了。」
「既然你都会在无意识时喊她一声娘了,想必姚雨前辈对你来说,应该极为重要吧。否则你也不会如此这般喊出来。」
令狐玄的目光望向远方雪sE,语气平缓却坚定:「师父对我而言,确实是我这一生里最重要的人。是那个唯一,是哪个任何人用尽所有手段都无法取代的存在。」
令狐玄自嘲地笑了笑:「可是身为师父的弟子,我却甚麽都无法为她做。年幼时,我时常看见师父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,然後拉来一张椅子,甚麽都不做,就这样坐在窗边,静静的看着前院飘散的花朵和正在练功种花的师兄师姐们,面容憔悴,不停发呆,有时候一坐就是持续一整天的时间,也不走出房门,直到我听师父的话,出来游历时,这样的状况一直没有好转,还要仰赖二师姨来照顾她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