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姨的手停住了。她缓缓转过头,虽然隔着黑布,苏小雨却感觉到一束锐利的目光正在审视她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长青的nV儿……」兰姨冷笑一声,声音里透着一丝悲凉,「他当年为了校准那个快门,把所有的机械结构都藏在了这片盐田的倒影里。他说,只有能看穿伪装之光的人,才配拥有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兰姨站起身,从架子上取出一个沉重的木盒,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面是第二个零件。但我不能直接给你们。沈云天当年教你摄影时,有没有告诉过你,什麽叫极致的白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撤愣了愣。在摄影中,全白通常意味着过度曝光,意味着细节的丢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去外面的盐田。」兰姨指着门外那片刺眼的世界,「现在是正午,光线最强的时候。如果你能在这片完全曝光的白sE里,拍出我这张相纸上的图案,我就把快门组交给你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递给沈撤一张全白的相纸。沈撤接过来一看,上面真的什麽都没有,白得像是一张废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上面有东西?」沈撤疑惑地看向苏小雨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小雨接过相纸,闭上眼,用指尖轻轻摩挲。片刻後,她的眉头紧紧锁起:「有。是用极细微的压痕刻出来的齿轮咬合图。沈撤,这不是拍出来的,这是刻出来的。兰姨要你利用盐田的反S角,用光把这些压痕重新g勒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撤走出草屋,热浪瞬间包围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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