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谦想笑着打圆场,却笑不出来。他不喜欢陆怀舟这样——不是冷,而是把自己藏得太深。
午时散学,众人挤着去膳堂,院里一片喧闹。陆怀舟却站在廊下没动,像在等什麽。
果然,一名书院杂役匆匆跑来,双手捧着一封信,恭敬得近乎小心翼翼。
“陆公子,府上来的。”
那封信用深sE封皮,边缘压着官印,与书院里那些普通家书不同——它像一个命令。
陆怀舟接过时,指尖没抖,神sE也没有变。
可沈长谦看见了。
他看见陆怀舟指节收紧了一瞬,白得发青。
——那不是害怕,是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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