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府那天,我能不能送你到城门?”
陆怀舟看着他,良久,点了一下头。
那一点头,像允许自己自私一次。
隔日清晨,天sE更暗,像雪要下又不下。
他们照常去抄书房,照常共案,照常一前一後走路。表面一切如常,可沈长谦知道——他们之间已经被一封信切开了一条看不见的裂缝。
午后,书院先生讲经,台下学子打瞌睡。沈长谦本也该分心,却忽然想起陆怀舟说的话:
“我若说出口,连你都会被拖下去。”
沈长谦这才後知後觉地害怕。
不是怕世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