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小被教的,是怎麽成为陆家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怎麽成为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长谦的心像被狠狠捏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明白,陆怀舟的无力不是一夜之间长出来的,是一点点被雕刻的——从他学会行礼、学会忍耐、学会把情绪吞下去开始,他就被锻成一个“合格”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合格的人,往往不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长谦想说“那就别当陆家的人”,却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那句话太轻。

        轻得像要他把骨头拆了重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长谦只轻声问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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