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生气。
阿珀看到了他额角微微跳动的青筋,看到了他从靠背椅上直起的上半身。
他的怒气不是岩浆,不会砰一下炸开,更不会从表情、四肢,压不住地往外流淌。他连愤怒都是冷的,像急冻的冰面,她踩在上面,可下一脚就会直接跌入无底的冰窟。
“爸爸,”
她低低道,搬出了想了很久、却依旧撇脚的理由:
“那是我之前认识的朋友。”
“我们之前关系很好,所以.....”
她没说完。
那个走廊没有摄像头,她只能赌,赌那人在那一幕的震惊下,没有看清乌塞的脸。
没有人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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