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一起从孤儿院长大,彼此是唯一的家人,不亲近才奇怪。
可是,夏悠悠想起郭时毓说过的话。
“她们看起来很……亲昵,还都姓夏?是亲姐妹吗?那你的……亲生爸爸呢?”
夏悠悠慢慢放大一张照片。
筝姨揽着妈妈的肩,手指收得很紧,像是怕她会不见。
夏悠悠盯着那只手,很久很久。
晚饭后吃了药,药效渐渐涌上来,眼皮沉得撑不住,手机从掌心滑落,屏幕还亮着,停留在那张照片上。
她睡着了,然后做了梦。
梦里是医院走廊,灯光惨白,到处都是消毒水的气味。
她推开一扇门,看见夏筝躺在病床上,脸上盖着氧气面罩,x口微微起伏,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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