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悠悠的心往下沉了一寸。
“……休斯顿吗?”
夏悠悠查到唐柏山投资的那个癌症研究中心,就在休斯顿。网页上的建筑照片是玻璃幕墙,yAn光很好,底下有棕榈树。那是一个适合生病、治疗、等待的地方。
夏翎没有否认,但也没有承认。
片刻后,她只说:“乖乖听你爸爸和哥哥的话,我很快就回去了。”
又是在说“很快”。
从小到大,大人们说“很快”,从来都不是真的快。
夏悠悠挂了电话,打开手机相册,一张一张,往回翻。
过去的照片铺陈在眼前——春节时筝姨和妈妈并肩坐在沙发上,肩膀挨着肩膀;夏悠悠小学毕业典礼,筝姨站在妈妈侧后方,手搭在她椅背上;更早的,在旧房子里,妈妈靠着筝姨的肩睡着了,筝姨没有动,只是低头看手里的书,yAn光落在她发顶。
以前觉得,这是理所当然的亲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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