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脸颊藏进崑君胸口,声音已不复清润,“哥哥你不要再躲了,我真的找不到你。你夜夜入梦,却永远都是梦,我快要被逼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双臂绕上他的脊背,崑君竭力克制之下的声音仍旧有些不稳,“镜玄,你知道的,我们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心儿有你的眼睛,我们根本瞒不过娘。”这层薄薄的窗纸,始终无人去点破。娘明知他每一次离家的缘由,却从未阻拦。也许她早已看清——自己对崑君那份执着,恰似当年她对爹的情意一般,是缠绕入骨的藤,注定此生难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娘素来聪慧,我们早就瞒不过她了。”崑君的指尖抚过他潮湿的眼尾,沉重地叹着气,“那个家——我已经回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我们可以有自己的家。”镜玄透亮的眸子里闪动着希冀的光彩,“只有我们两人的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按下崑君的头,吻上他渴望已久的唇,火热的舌尖侵入齿关,直切他的要害。

        灵舌温软,吻却霸道。它蛮横地缠住崑君的舌,不容退避地扫过他敏感的软腭。齿尖忽地一咬,惩罚般刺破他的舌尖,淡淡的血腥味在交融的唇齿间漫开,为这个吻平添了几分野性的厮磨。

        久违的快意直冲天灵盖,崑君气喘吁吁地拉开两人的距离,一双金棕的眸子跳动着簇簇欲火,气息紊乱,声音发颤,“镜玄,我真的很想你,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可是。”镜玄欺身而上,重新含住他的唇,手指利落地勾起他的腰带,轻易地解了它。

        火热的坚挺落入他的手掌,被那沁凉的掌心刺激得猛然一跳,将衣裤顶出了高高的隆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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