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界发出了不堪重负般的细微碎响,似乎下一刻便会轰然倾塌。镜玄欺身向前,声音虽低,却字字有力,“哥哥现在走,是要逼死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遭的声音顷刻间褪得一干二净,似乎连风都止了。白浪消散,镜玄眼前显出了那道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毫不在意崑君一身暴涨的怒火,倾身拥住了他,“两百多年……终是被我找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找我做什么?”崑君竭力压抑胸口翻滚的醋意,一条手臂如铁条般紧紧箍住镜玄细瘦的腰身,将他往胸前一揽,“让我亲眼看着你们‘生同裘死同穴’?”

        镜玄呼吸一滞,准备好的说辞堵在喉头,心里已经将灵珑骂了八百回。他勾起崑君的颈子,仰头在他唇角落下一吻,“那孩子玩心重,演得有些过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    崑君明显还在气头上,冷冷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镜玄的本事他是知道的,自己刻意隐去所有气息,他不可能有所察觉。难不成他这些年得了未卜先知的神通,事先知道自己藏身在此,才特地安排了一出好戏演给自己看?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镜玄苦笑着,“我若是知道你的藏身之处,又何必苦寻这许多年?不过是我对你太过了解,你选的住所,定是我所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捧起崑君的脸颊,温柔双目中染上点点泪花,“每个让我心动的地方,我们都要演上一场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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