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生惯养的雄虫,每天进行长达十个小时的体力劳作,喝营养液为生,这种日子还过了快半年。简直天方夜谭。是放在星网上会被喷个上百页的离谱程度。
蓬鹿收回打量雄虫的视线,冷淡的眼神从下属身上一扫而过,警告他:“不用你提醒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红发回以无辜眼神。
他刚才察觉到了秘书长想从雄虫身上取乐的念头,隐晦地暗示长官:对方可不是能随便玩一玩的类型。
红发用指头圈着头发,开玩笑道:“哎呀,因为小雄子实在太可爱了。让我忍不住想对他好一点。秘书长阁下,您不也是吗?可怜的小雄子,连情潮都没经历过,还没度过成年礼吧,就被谭雅盯上了……您要不,表示一下?
啧。蓬鹿不爽地说:“他的医疗费不走报销流程,从我账户里划。”
雄虫的医疗费用虽然不用雄虫自身承担,但帝国从不做无用的慈善。每一笔花在雄虫身上的钱,都要以别的方式收回本。比如分配更多的交配对象,比如强迫雄虫去抚军。高等雄虫资产丰厚、地位颇高、人脉广泛,自然不担心被拉去义务劳动。这位愿意在餐厅打工的E级雄虫,怕不是只能卖精还债。
医院雄虫部主管磕磕绊绊地说出感谢话语。
蓬鹿收敛信息素,转身欲走。
尾巴在长披风下翘起,红发嘴上却假惺惺地挽留说:“您不问候下小雄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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