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看似听话乖巧的雄虫,当时可是一脸凶相,连着猛锤谭雅的脑袋,就差踩着谭雅的头放狠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图景里张牙舞爪的样子,再看看眼前装乖的雄虫,蓬鹿的嘴角翘起微小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小雄虫在流浪的时候乱学了什么,还挺活泼的。他体内久违地升起捕猎的欲/望。沸腾的渴意在血液中翻涌,蓬鹿舔了舔自己的两颗犬齿——那是非人形态时毒牙所在的位置。他和谭雅·泰勒是血缘相近的亲族,同样饱受强大血统带来的困扰。不同的是,蓬鹿以理智和自律为傲,而谭雅从不克制血液里的疯狂因子,乐于做个名声糟糕的野兽。野兽需要什么名声呢?

        但有的时候,稍微放松一下,更能帮助保持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蓬鹿问:“这位雄虫是什么等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本来平静无波的信息素悄然转向,变得充满战斗欲和独占欲。对于虫族来说,信息素不止是社交信号,更是威慑手段,帮助个体确认在群体中的地位。高等雌虫隐含强大威势的信息素弥漫在走廊上,远处一些雌虫被吓得瘫软在地,或爬或踉跄地飞速逃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作陪的医院雄虫部主管颤颤巍巍地拉开体检报告,回答道:“报告阁下,殷城雄虫的综合等级E。精神力是E+,身体是E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秘书长继续发问,他识相地将其他信息也一口气报完:

        “身体年龄是二十岁,还未经历过情潮;有轻微的营养不良,咬肌发育不良,咀嚼能力稍弱,可能是因为长时间摄入营养液;腰部和腿部因持续高负荷使用有畸形倾向;手部有切割伤、烫伤所致疤痕,皆已修复完成;除此之外并无疾病;纯血,血统和能力不明;尺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红发打断他的话:“隐私信息就不必了。”他笑着对秘书长说:“看来他在假扮雌虫时,真的很努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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