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媚药还在疯狂燃烧,像无数把火炬在她的血管里肆虐,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发疯,花穴空虚地收缩,子宫深处热胀得发疼,阴蒂肿胀得跳动不止,乳房胀热得几乎要爆裂,乳尖硬挺得刺痛,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渴求被吮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快乐如毒蛇般缠绕着她的意志:“好想……好想被大鸡巴干啊……粗的……烫的……射进来……灌满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夹紧双腿,大腿内侧湿腻腻地黏在一起,腿根的肉缝反复摩擦阴唇和阴蒂,每一次挤压都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,直冲脑门,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,蜜液从穴口涌出,顺着腿根淌进温泉里,拉出长长的银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屏蔽这些干扰——那些男人低沉的喘息、肉体撞击的“啪啪”声、凛音的浪叫—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,脑海中默念:“清醒……救凛音……她是你的女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可眼睛一闭,媚药的热浪就更猛烈地涌来,花穴深处瘙痒如万蚁噬心,乳腺内部翻涌的热流让她忍不住用手臂挤压胸口,爆乳被压得变形,乳汁“噗”的一声渗出布料,浸湿了圣女服的前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睁开眼,试图爬向凛音,却被一个路过的男人随意一推,又跌坐回去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淫乱场景,崩溃的泪水决堤般涌出,混着汗水滑落乳沟,滴进温泉里模糊了水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凛音被男人们彻底包围,像一朵娇嫩的花朵被群狼撕扯。她瘫在平台中央,双腿仍被掰成M形,翘臀高高抬起,臀肉饱满浑圆,在水雾中泛着粉红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处女花穴还淌着破处后的白浊和血丝,子宫鼓胀得小腹微微隆起,像怀着第一缕“神的种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们兴奋得低吼着挤上前,有人跪在她腿间,粗长的肉棒顶进她的嘴,龟头撑得腮帮子鼓起,凛音喉咙滑动着吞咽,嘴角溢出白浊的泡沫,眼神迷离而满足,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甜点;有人从后面抱住她,双手掰开臀瓣,弯曲的肉棒继续在她的后穴里抽送,“咕啾咕啾”的黏腻水声交织着肠液和血丝的拉丝,钩形龟头反复勾挖肠壁敏感点,让凛音的身体剧烈痉挛,翘臀摇晃得肉浪翻滚,后穴红肿外翻成粉红的肉环,一丝丝处女血丝在温泉里晕开淡淡的粉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