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们兴奋得围拢更紧,有人顶进凛音的嘴,用肉棒堵住她的浪叫;有人揉捏她的爆乳,乳汁喷射在脸上;有人自慰得更快,白浊喷溅在她翘臀上作为润滑。
整个温泉回荡着肉体撞击声、低吼和浪叫,五十多个鸡巴翘得青筋暴起,龟头胀红得发紫,前列腺液滴滴坠落,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咸腥和蜜液的甜香。
爱子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,崩溃得几乎要疯。她瘫坐在平台边缘,被几个男人随意揉捏乳房和阴唇,却不给她插入,只能看着女儿的后穴被开苞——那粉嫩的处女菊蕾被弯曲的肉棒撕开,血丝混着肠液淌出,凛音的尖叫从痛苦转为满足,那张曾经纯洁的脸如今扭曲成淫乱的痴态,小腹鼓胀得像怀着双重种子。
“凛音……不……住手……我的宝贝……你们毁了她……”爱子哭喊着,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,眼泪决堤般涌出,混着温泉水模糊了视线。
她试图爬过去阻止,却被男人按住,肉棒顶在她的唇边,强迫她含住,却不让她高潮,只能吊着她的胃口。“凛音……妈妈对不起你……妈妈……妈妈该死……”
可看着女儿被操得浪叫不止,母性的痛苦如刀绞般刺穿她的心,却又在欲望的深渊里让她更湿——花穴空虚地收缩,蜜液狂涌,乳尖硬挺得发疼,像在渴求被同样开发。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连凛音的屁眼也……神明……你骗我……”
她的否认越来越无力,身体却在崩溃中迎来新一波热浪,快乐的浪潮与痛苦的绝望交织成一张网,将她彻底困住。
爱子身边其他男人也开始如潮水般涌去,有人低吼着推开人群,有人鸡巴翘得更高,龟头胀红得发紫,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雾气中晶亮闪烁。
爱子试图爬起救凛音,双腿却发软得像棉花,膝盖在湿滑的平台上滑了一下,发出“咕啾”的黏腻水声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指甲掐进掌心,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:“不……不能这样……凛音……妈妈来救你……”
她脑海中闪过一丝母性的清醒——女儿的纯洁笑容、十八岁生日前的温柔拥抱、那些她曾誓死守护的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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