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斐警惕地看着他,没说话,但眼神里的疑问显而易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聂行远伸手指向主卧方向,抛出他JiNg心准备的、自以为极具诱惑力的筹码:“以后,你每天上班前,都可以进去看看筝筝,跟她说再见。我保证不拦着。”他看到于斐的眼睛“唰”地亮了,如同瞬间被点燃的小灯泡,显然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了未来每一晚的‘睡觉权’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他指回面前这扇门,说出条件:“但是,这个家——筝筝、我,还有你一起住的这个家,需要我们一起维护。我进去,只是打扫,很快,绝对不动你们的东西。而且,”他加重语气,目光努力显得真诚无b,“你可以全程监督我。我做完,你检查,有一丁点不满意,你都可以告诉筝筝,行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提议像一颗JiNg心包装的糖,准确击中了于斐单纯却执着的逻辑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斐咬着下唇,脑袋微微歪向一边,那副认真思索、权衡利弊的模样,简直像是在斟酌一份关乎国计民生的合作协议条款。时间在沉默中滴答走过好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于斐松开了SiSi抓着门框的手,但身T仍挡在门前。他没有立刻让开,而是转过头,朝主卧方向确认般地偏了偏,然后看向聂行远,一字一句,清晰无误地纠正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筝筝、和我,”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犹豫,但还是坚持补充完整,尽管声音小了些,“……还有你的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纠正,让聂行远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。于斐承认了“家”的范畴包括了他,哪怕只是勉强的、顺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于斐又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那目光锐利得像要在聂行远脸上烧出两个洞,检验他承诺的真伪。最终,他似乎下了很大决心,极其缓慢地、带着十二万分不情愿地,侧身让开了门口那条狭窄的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