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要开口,却见于斐推完人后并未追击,反而迅速转身,用整个后背牢牢抵住房门,双手还SiSi抓住了两侧门框,姿态决绝,大有一副“要想进门,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”的悲壮架势。
接着,于斐抬起头,那双黑亮的眼睛直gg盯着聂行远,逻辑清晰得令人意外,一字一顿地宣布:
“我,不进,你房间。”他先划下道来,表明自己守规矩,紧接着,矛头直指核心,手指向后用力戳了戳房门,语气是毫无转圜余地的扞卫,“我和筝的、房间,你、不许,进!”
“……”
聂行远被噎得一时语塞。早上自己严防Si守主卧的情景历历在目,现世报来得如此迅疾而直接。他那点刚冒头的、属于“闯入者”的微妙底气,噗嗤一下漏了个g净,只剩下哭笑不得的尴尬和更深层的无奈,他跟一个心思单纯却执着如牛的孩子较什么劲?
他抹了把脸,试图祭出终极法宝,循循善诱:“于斐,你看,家里要大扫除,每个角落都gg净净,筝筝起床才会开心,对不对?她开心,最重要,是不是?”
“筝筝开心”四个字果然具有魔力。于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出现明显的动摇,但身T依旧像焊在门上,眉头紧锁,陷入激烈的内心挣扎。他看看聂行远,又看看身后的门,嘴巴开合了几下,最后挤出一句:“我、自己、打扫!”
自己打扫?这上班都要来不及了,还打扫?
他g脆放下手里的清洁工具,举起双手做了个“投降”的姿势,语气放缓,带上诱哄:“这样,于斐,我们做个‘交换’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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