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明筝呼x1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,喉间微微发紧。那停顿极其短暂,却被聂行远敏锐地捕捉到,他眼底的笑意更浓,浓得化不开,像无声的宣告。

        帮忙?一起洗?

        聂行远这个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明筝看着他,看着他脸上那副该Si的、全然的“我是在为你考虑”的坦然模样,灼热的荒谬感和久远的熟悉感一同涌上心头。很多年前,也是这样。他那些越界的、冒犯的举动总能JiNg准地踩在她的忍耐线上,她冷下脸,竖起尖刺,想让他知难而退,他却总能像现在这样,四两拨千斤地接住,然后变本加厉地“还”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目的左不过一个:搅乱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用怒火,用羞恼,还是用此刻这种被言语挑起的、生理X的细微颤栗,他都要在她这片静水上,投下石子,激起波澜,留下独属于他的、挥之不去的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蒋明筝也笑了。起初只是唇角极细微地g起一点弧度,随即那笑意在眼底漾开,不是愉悦,而是一种被b到某种境地后反而彻底放松的、混合着薄怒和某种破罐破摔的兴味。她不再说话,g脆利落地收了那点笑意,赤足踩上微凉的地板。

        脚心传来清晰的凉意,顺着脊椎窜上一点清醒。她一步步走向沙发,走向那个好整以暇等待猎物反应的男人。墨绿sE的丝绸裙摆随着她的步伐,贴合着腿部的曲线轻轻晃动,每一次摇曳都像无声的挑衅,掠过她光洁的小腿,擦过那些于斐失控时留在她身上的痕迹,也掠过空气中无形、绷紧的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聂行远面前停下,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、与她沐浴r截然不同的、清冽又带着侵略X的气息。她没有看他,目光掠过他,落到沙发旁的立式衣架上——那里,挂着一件深灰sE的男式睡衣,是她为于斐第二起来洗澡准备的。她伸手,将睡衣捞了过来,柔软的厚实面料擦过她的手臂,带着让她安心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她才微微侧首,垂下视线,居高临下地看向依旧坐着的聂行远。他仰着头,目光锁着她,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