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静了两秒。
然后,聂行远笑了。
不是那种被戳穿后的窘迫或恼怒,而是低低的、从喉间滚出来的闷笑,仿佛她说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。他肩膀微微震动,原本交叠放在膝上的手抬起来,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自己的下巴。
“不费心。”聂行远终于停住笑,抬起头。客厅的主灯在他身后,将他宽阔的肩背轮廓镶上一道昏h的光边,脸却陷在更深的Y影里,唯有那双眼睛,亮得惊人,像淬了火的墨玉,里面盛着一种近乎纯粹的、专注的、甚至带着虔诚错觉的光,堪称真诚。如果,忽略他接下来说的话的话。
“看着它,也挺有意思的。”
他语气平和得近乎学术探讨,目光却像有了实质的重量,缓慢地、坦然地碾过蒋明筝微微Sh润的脸颊,滑向她随着呼x1轻轻起伏的x口。丝绸睡裙的领口本就宽松,此刻因她倚靠的姿势,微微敞开一道缝隙,露出底下那片被浸染过的皮肤——吻痕深深浅浅,从锁骨蜿蜒向下,没入更深的Y影,在暖光下泛着引人探究的、脆弱的微红。
他的视线在那片痕迹上停留了格外长的一瞬,长到蒋明筝几乎能感觉到他目光扫过的轨迹,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,然后才不紧不慢地重新攀爬,攫住她的眼睛。
“毕竟,智能设备也有出错的时候。万一水温突然变化,或者停水,你正洗到一半怎么办?”
他稍作停顿,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技术故障的解决方案。唇角那点笑意加深,牵动眼角细微的纹路,让那份专注的“真诚”裂开一道缝隙,泄露出内里幽暗的、滚烫的实质。他身T微微前倾,手肘撑在膝盖上,这个姿态让他离她更近了些,压低的声音裹着气音,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,清晰得拂过她的耳廓,也格外……不要脸。
“总不能带着一身脏囫囵睡,我记得你有洁癖。”他看着她瞳孔深处细微的收缩,一字一顿,将后半句喂进这黏稠的空气中,“我在这儿,至少能第一时间知道,万一你需要我帮你一、起、洗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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