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致廉的声音b刚才更低沉了些,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。他努力维持着表情的平静,甚至试图弯一下嘴角,以示自己真的不介意。
“我确实……年纪不小了。恋Ai结婚的事,是该提上日程了。”
他顺着母亲的话说,语气是罕见的、近乎温顺的附和,仿佛刚才那个g脆利落拒绝相亲的人不是他。
这突如其来的、堪称乖巧的转变,让简舒凝都有些惊讶。她看着大儿子微微泛红的耳廓,还有那副努力想表现得“我很听话”但实则浑身都透着不自在的模样,心里那点因为催婚而起的尴尬,瞬间被一GU酸酸软软的情绪取代。是了,无论他在外面多么叱咤风云,在她面前,他好像总是那个不太会表达、有些笨拙的孩子。
“致廉”这两个字,她自然是喜欢的,端方,清正,寓意也好,是老爷子和老太太反复斟酌后定下的,承载着家族对这个长孙的厚重期望。可每每唤出口,总觉太过正式,一字一顿,像隔着一段看不见的疏离,少了血脉间该有的那种亲昵暖意。
“小荷”这个r名,是她私下悄悄想的,没敢拿到长辈们面前去说。那时孩子刚出生不久,名字尚未最后落定,但“廉”字是早已议定的。她看着摇篮里幼子柔软熟睡的小脸,手指无意识地在掌心描摹那个“廉”字,不知怎的,就想到了“莲”。
“莲者,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,中通外直,亭亭净植”。
莲自然是极好的寓意,可对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来说,似乎又太过清冷孤高了。
她心里蓦地一软,想起了更活泼、更生机盎然的句子。
“小荷才露尖尖角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