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斐被吵醒,懵懂地看着这一切,突然“哇”地一声哭起来,紧紧抱住她的腿。警察看到于斐,皱了皱眉,语气稍微缓和,但依旧严厉:“先跟我们回所里,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蒋明筝觉得天都塌了。她会不会被抓起来?她会不会坐牢?于斐怎么办?张妈妈知道了会不会不要他们了?各种可怕的念头在她脑子里乱窜。在去派出所的路上,她紧紧牵着于斐的手,手心全是冰凉的汗,于斐则惊得一直在小声啜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第一次坐警车,第一次进派出所,面对着警察严肃的询问,她吓得话都说不连贯,只知道反复说“我不知道,我只是看摊的”。虽然最后查清楚她只是雇工,情节轻微,教育了一通就让张妈妈来接走了,但那种面对国家机器、面对冰冷程序和审视目光的无力与恐惧,深深烙印在了她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当视频通话接通,屏幕上出现周戚宁那张戴着金丝边眼镜、几缕未吹g的Sh润黑发随意搭在额前和镜框上的脸时,蒋明筝几乎是条件反S般,立刻挺直了背脊,脸上的笑容调整到最“乖巧”甚至带着点学生见老师般的拘谨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Hi,周医生。”她声音都b平时轻柔了几分,“晚上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戚宁长得帅,是那种带着书卷气和JiNg英感的英俊,五官深邃,肤sE冷白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尤其好看,瞳仁颜sE偏浅,看人时总带着一种沉静的、洞悉般的专注。但这会儿,他显然刚洗漱完,穿着深灰sE的丝质睡衣,V领开得有些低,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和部分x膛,Sh发微乱,少了几分白大褂裹身时的禁yu严谨,多了些居家的慵懒随意,偏偏那副眼镜又添了几分斯文……甚至隐约有点“败类”的气质。是一种很矛盾又极具冲击力的帅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要命的是他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筝,晚上好。”周戚宁拿起书桌上的保温杯,喝了口水,才开口。那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低沉,舒缓,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磁X,像品质极佳的大提琴弓弦缓缓拉动,又像温润的玉石轻轻相叩。他不吃辣,常年用枸杞茶叶泡水,极为注重保养,这把嗓子便是JiNg心呵护下的成果,据说当初实习时还被广播台的老师追着问要不要去兼职CV赚点外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