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东西被没收了大半,还被教育了半天。她牵着哭得一0U的于斐,背着所剩无几的家当,在夕yAn下拖着长长的影子走回孤儿院。那天晚上,她抱着于斐,在漏风的小屋里,第一次清晰而绝望地意识到,自己和别人是不一样的,她们的生存,如此艰难,如此容易被打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大一点,能g的活儿也更多了。有段时间,她经人介绍,帮一个摊主看管夜市里一个卖杂货和小电器的摊位,其中就夹杂着一些用黑sE塑料袋装着的“压缩碟”。摊主告诉她,有人问起,就说是“电影碟”、“歌曲碟”,别的不用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模模糊糊知道那是什么。但摊主给的看摊费,b她在餐馆洗盘子高得多。为了攒钱,为了应付于斐时不时生病带来的额外开销,她y着头皮接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个闷热的夏夜,夜市人声鼎沸。她蹲在摊位后面,警惕地看着来往行人。于斐趴在一旁的小凳子上睡着了。一切看似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几个穿着便服、但气质截然不同的男人停在了摊位前。他们翻看了一下摊上的小电器,然后目光落在了那些黑sE塑料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姑娘,这些碟怎么卖?”一个面容和善但眼神锐利的叔叔问她,“里面什么内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明筝心里咯噔一下,但还是按照摊主教的,小声说:“电影碟,五块钱一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叔叔拿起一袋,cH0U出里面花花绿绿的封面扫了一眼,脸sE就沉了下来。旁边另一个男人立刻亮出了证件:“警察。这些是盗版光碟,涉嫌传播物品。你跟我们走一趟,把摊主也叫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警察”两个字像炸雷在耳边响起。蒋明筝瞬间脸sE煞白,浑身血Ye都凉了。她看着那亮闪闪的证件,看着对方严肃的表情,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。她不是摊主,她只是看摊的,但她说不清。周围已经有人好奇地围了过来,指指点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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