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准备用力拧开的前一秒,动作却猝然僵住。
镜子里,映出一张惨白如纸、眼窝深陷、唇sE尽失的脸。Sh发狼狈地贴在颊边和脖颈,眼神空洞,瞳孔深处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惊悸与一丝挥之不去的、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脆弱。她就这么赤身站着,维持着准备开水的姿势,像一尊突然被按下暂停键的、残破的偶人。
绝对的寂静,如同厚重的棉絮,将她包裹。耳边,只剩下自己如同破风箱般粗重艰难的喘息,以及……那固执地、穿透了酒吧喧嚣、穿透了八年时光、此刻又在脑海深处幽幽回响的、嘶哑的喊声——
“筝筝!你听我解释!我回去了!我真的回去了!!”
是聂行远的声音。声嘶力竭,穿过重重阻隔,固执地钻进她耳朵里。
“啪!”
她狠狠拧开开关,冰冷的水柱兜头浇下,激得她浑身一颤,瞬间起了一层J皮疙瘩。她咬紧牙关,仰起脸,任由刺骨的冷水冲刷过眉眼、嘴唇、脖颈,仿佛要借此浇灭心底那点不该复燃的火星,和那因他一句话就轻易动摇的、可悲的期待。
整整三十秒,她像自我惩罚般僵立在水幕中。直到皮肤开始发麻,呼x1都带着白气,才猛地关掉水龙头。
“清醒点,蒋明筝。”她对着镜中狼狈的自己,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,“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?你今年二十岁吗?”
冷水确实有效。那点因旧日波澜而起的恍惚迅速退去,理智重新回笼。她嗤笑着摇摇头,像是嘲笑自己的片刻失态。为一个男人自nVe?太傻了。二十岁那年犯过的傻,二十七岁的她绝不会重蹈覆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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