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迎向他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砸在静寂的空气里:
“我以为,那已经是两清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聂行远脸上那点刻意维持的、带着引诱和怀旧sE彩的表情瞬间僵住,随即像退cHa0般迅速褪去,像是不可置信又或是确认,聂行远拧着眉重复了一遍:
“两、清?”
他再也笑不出来了。哪怕在脑海中预演过无数种蒋明筝可能给出的回答,甚至包括这种最绝情、最撇清关系的一种,但当这句话真的从她嘴里如此平静地说出来时,聂行远发现自己x腔里那GU不可遏制的怒意,还是轰然窜起,烧得他喉头发g。
“你认为那是两清!”
可蒋明筝接下来的话,更像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,将他心头那簇火苗浇得滋滋作响,只剩刺骨的寒烟。
“上过床,”她的语调依旧没什么起伏,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、早已归档的旧事,“做过所有……普通情侣在那种关系里,该做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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