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不再那麽拒人千里之外。
那一瞬间,我几乎产生了一种错觉——
好像他从来没有远离过我。
我抬起头。
他也正看着我。
视线在空气里停住了。
那种因为彼此逃避而拉开的距离,似乎在那一瞬间被冲淡了一点。
可很快,沉默又重新落了下来。
房间里只剩下我替他擦药时细小的声音。
直到我把药膏摆回医药箱里,准备阖上盖子的时候,牛育诚忽然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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