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察觉到我的执拗,牛育诚最後没有再说什麽,只是安静地在床沿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椅子拖到他面前坐下,小心地托起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很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冰凉的药膏碰到那片红肿时,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,手背的肌r0U明显绷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下意识放轻了动作,指腹慢慢地在伤处打着圈,把药膏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太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火锅味,还有那种熟悉到让人心慌的T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味道,明明隔了这麽久,却还是和记忆里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我垂着眼睫,看着那片烫伤,「是因为我,你才会烫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牛育诚沉默了一下,低声说:「没事。这种小伤……跟以前练球受的伤根本没办法b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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