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她便会亲手打破这份纯粹的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,她侧过头,甚至不敢看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空流只以为她突然的情绪低落,是身子不爽,于是将她搂得更紧了,在她耳边不断安抚,“所幸还未走出多远,很快便能回去了,再坚持一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一队人马浩浩汤汤抬着聘礼去而复返,燕空流抱着君砚急匆匆回到山庄,请来了郎中,为君砚诊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大夫替她把脉,沉Y片刻,他眉头蹙起,捋着胡须道:“姑娘脉象强健,并无异常,兴许是劳累过度,老夫开一剂调理身子的药方,姑娘且喝两日的药,多加修养,再看是否好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夫说劳累过度时,燕空流面皮便涨得通红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原是他不知节制,这才让她累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压根儿没想到君砚会是装病,

        燕空流心中羞愧难当,连忙接过大夫手中的药方,亲自去帮她抓药煎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