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砚眉头微蹙,面sE有些苍白,她轻捂住x口,轻轻点头,“x口是有些刺痛,不知是不是旧伤复发了……咳咳……”
说着,君砚还虚弱地咳了咳,蔫蔫地靠在燕空流怀里。
她替燕空流挡了一箭,这一直是燕空流心头的一根刺,如今,她只能利用燕空流对她的愧疚。
他如此紧张她的伤势,定然会调头回去。
“我们这便回去!”
果不其然,燕空流一听便慌了,连忙吩咐下人转头回去。
他紧张地抱着君砚,生怕她再出什么差错,他有些懊悔,“都怪我,定是我昨日让你太过劳累,明知你身子受伤不如从前……”
燕空流半点没有对君砚起疑,反倒一个劲地忏悔。
他对自己是全然的信任,这个认知让君砚心中有些发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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