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上回一样,可又跟上回不一样。
上回那只手凉丝丝的,这回却是热的,温热的,贴在他皮肤上,像是一小块暖玉。
“你硬了。”皇帝说。
陈煦的脸红了。
他当然硬了。这半个月他天天被那些玉做的玩意儿折腾,可那玩意儿是死的,冰凉的,塞进去只有胀没有别的。如今被这只温热的手握着,轻轻揉着,他怎么可能没反应?
皇帝低下头,在他嘴唇上亲了亲。
那吻很轻,碰一下就离开了。
然后皇帝的手停了,另一只手伸到枕头底下,摸出一个小小的瓷盒。他打开瓷盒,里头是乳白色的膏子,带着一股清甜的香味。
“这是什么?”陈煦问。
“香膏。”皇帝说,“朕让太医院调的,专门用在后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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