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了。”
皇帝没再说话。他把中衣给陈煦拉下来,盖好,又坐了一会儿,忽然站起来,走到门口,对门外说了句什么。
陈煦听见刘公公应了一声,脚步声远了。
皇帝又走回来,这回没坐床边,直接上了床。他在陈煦身边躺下,侧过身,一只手撑着头,看着他。
两个人离得很近。
陈煦能闻见他身上的香味,跟上回一样,淡淡的,像檀木,又像别的什么。能看见他眼睛里那点烧着的光,比上回更亮,更烫。
“朕这半个月,”皇帝忽然开口,“学了些伺候你的东西。”
陈煦一愣:“学什么?”
皇帝没回答,只是伸手,轻轻解开了他的中衣带子。
那动作很慢,慢得像是在做什么要紧的事。带子解开,中衣敞开,露出陈煦的胸膛。皇帝的手贴上去,从胸口慢慢往下滑,滑过肚子,滑过小腹,停在那地方,轻轻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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