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之后,他才睁开眼,盯着帐顶发呆。
他不知道皇帝在想什么。
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半个月后的这天晚上,刘公公又来了。
这回托盘上没放那些玉做的玩意儿,放着一碗药,一碗水,几块白叠布,还有一小盒香膏。陈煦一看那阵仗,就知道今晚要干什么了。
他心里头一沉,又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。
“贵人请。”刘公公笑眯眯地端着药碗,“圣上说了,今晚不必灌软筋散,但这碗安神汤还是得喝,免得贵人紧张。”
陈煦接过碗,闻了闻。那药味儿他认得,不是软筋散,就是普通的安神汤。他看了刘公公一眼,仰头喝了。
喝完了他问:“怎么不灌软筋散了?”
刘公公笑道:“太医说,上回贵人伤着,有一半是软筋散的缘故。贵人使不上力,身子绷得太紧,反倒容易受伤。这回不灌了,贵人放松些,圣上也放松些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