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煦咬着牙不说话。
皇帝又顶了一下。
陈煦“啊”的一声,前面那根一抖,射了。
他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。他就这么射了?被顶着那地方,什么都没干,就这么射了?
皇帝也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来。那笑声低低的,带着说不出的愉悦。他伏在陈煦身上,喘着气,道:“原来你那儿……这么经不起碰。”
陈煦脸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可还没等他说出来,皇帝又动了。
这回那东西不再只顶那一个地方,而是进进出出,时深时浅。每一下都蹭着那要命的点,蹭得陈煦浑身发软,喘都喘不匀。他刚射过,那根还软着,可被这么蹭着,那地方又慢慢硬起来。
“不行……”他喘着气,“刚射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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