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东西抵在后头,一点点往里挤。陈煦绷着身子,等着那撕裂一样的疼,可疼没来。香膏滑溜溜的,那东西挤进来,撑开他,胀得满满的,可就是不怎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那东西碰到了一个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煦“啊”的一声叫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太酸了,太麻了,太受不了了。那东西抵着那地方往里顶,顶得他浑身发软,腰都弓起来了。他想躲,可躲不开,那东西还在往里顶,一下一下的,每一下都撞在那要命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……”他喘着气,声音都变了,“别顶那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没听他的,又顶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煦叫了一声,手攥紧了身下的褥子。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只觉得那地方被顶一下,前面那根就硬一分,顶一下,就硬一分。没顶几下,前面那根硬得发疼,马眼那儿渗出一点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看见了,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笑低低的,像是满意,又像是得意。他伏在陈煦耳边,轻声道:“舒服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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